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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刃玫瑰

夏叶风花,暗云忽雨。
傍晚时分校园清澈温馨。红楼很熟悉,因为印象中的确有个所在;红楼很陌生,因为每天经过却从未涉足。
阴天里的悲伤只是悲伤,晴天里的悲伤却是痛苦。红一前的月季开得朵朵鲜艳。淡红,粉色,品红,绛红,深红,不同色彩相互交叠,相互映衬。
可我偏偏被花下刺所吸引。桀骜的刺生生的从花枝的茎杆中凸出来,还挂着刚刚溢出的泪珠。我分明闻到了花的香,刺的腥。玫瑰亦是一样,她更娇人更多目,然而花下的刺也更无情,任意攀摘之人多半会洒血当场。不断地感叹,如此精美的结合,就像王家卫的电影一般,感情与时间这两个因素相互追逐,相互折磨,也相互成全。
人们更多看到的是花,而忘掉了刺。因此更多的时候是刺在成就花,而花在泯灭刺。
红楼黑鸦,林苑猫哭。在雨后初歇的深夜,再加上布谷鸟的啼鸣似远而近,似近又远。
嫣然喜欢玫瑰,更喜欢他送自己玫瑰。坐在花园的长凳上,眼角斜望着某个方向,出神的想象着月光般温馨的场景。嘴角禁不住些微上翘,淡淡那种。
天诈胡般垮了下来。豆大的雨滴敲打着绿荫阁子上的木板。顿时,眼前开始模糊起来。从憧憬中回来,嫣然像是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哎呀。”嫣然不禁叫出声音。拎起裤腿伸出纤细的脚,刚到阶下又忽地缩了回来。可是得赶回去。一狠心,嫣然冲进了雨里。
突然,正用手遮着雨的嫣然感到一阵气息,熟悉的气息,而且她的世界开始没有雨了。她看到一双脚,追溯而上,看到了有利的臂弯和握着伞柄的大手,光线透过来,她轻轻仰视,看到了一张英俊的脸。光线的半明半昧增加了打伞人的神秘感。嫣然显然陶醉了。半天无语。
“谢-谢”。嫣然缓过神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男孩只是微笑。

- 作者: melodyzb 2006年05月22日, 星期一 20:4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小记

在《城市画报》上读过这样一句话:“香港人需要催眠。开心完又寂寞,寂寞完又开心。”说这话的人叫利志达。凡万千卖弄星光灿烂的要命,就遇见了半红不黑的漫画家。早就不奢望在万众瞩目的明星嘴里发掘真性情,倒是想利志达这样的人才可以口无遮拦,句句都是真理。
谈及香港,已不舍得放下。
1.香港一年四季无冻日,气候温和,又是成衣出口地,时装充盈市场。
2.香港人称空手上门的客人“香蕉手”,两手空空会被人看不起,要买一些内地特产带去才行。
3.签证下来,可以用人民币到各地中国旅行社兑换港币,可是不要私字大量兑换外币出去,会被海关没收的!
4.带烟酒不能超过限制:200支香烟,50支雪茄,250克烟草,1公斤瓶装酒类。
5.在香港买东西,不能像在内地一样砍大价,人家很少开大价,砍1/10就差不多了。
6.星期天,中环皇后广场会聚集很多菲佣,注意拍照不要拍到她们,要不,分分钟给人追上九条街!!
7.在香港千万不要生病!急诊每次处方费570美元!排队要3、4个小时,而且医生通常不会给病人打抗生素。
8.记得吃许留山的甜品,沾仔记得云吞。    

- 作者: melodyzb 2006年05月22日, 星期一 20:3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雨后

相忘于江湖,不如相濡以沫。

最近很懒,懒得穿衣,懒得吃饭,懒得动弹。看着被压瘪的床铺,我对自己说,小子,可得好好珍惜它!你大学的近一半时间是在跟它亲热!

大家还是喜欢讨论星座。信?不信?半信半疑,总之,说辞而已。无奈的是我偏偏是自己的星座很典型的那种。

很慢腾腾的思考,很深沉沉的玩笑。

人的感情总是微妙。像真理与谬论一半只隔一线。稍不注意便在她触摸过的凳子上坐下,用她湿唇触及过得玻璃杯喝水,踩着她落在夏雨泥土上的半对脚印前行。

不小心看到一位同学的签名档,哇,我一直以为我上了人大,原来是人大上了我。。。

很粗暴很失态,不过读出来就是那么痛快!

- 作者: melodyzb 2006年05月20日, 星期六 23:44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疏竹
      竹子的好处是一个疏字,太阳照进竹林里,真是个疏疏斜阳疏疏竹,千竿万竿皆是人世的悠远。
      闲庭信步之间,不禁又飘入了东区花园那片花海。然而这次不是桃花不是玉兰也不是迎春,而是她们旁边的那片沉默寡言的竹。进而,我进入了童年的回想。
      我小时候没有什么玩,但喜欢玩。但是却晓得游,而我的游只是游于平常,如平常屋后的竹园我就爱之不尽。竹子的好处是一个疏字,太阳照进竹林里,真是个疏疏斜阳疏疏竹,千竿万竿皆是人世的悠远。不但竹子好,笋也好。屋后的竹园里茁笋,一株株都是我的觅见。清早起来就开门后去,眼瞅着几株新笋嗖嗖的往上窜。地上的竹梢叶里积着的夜宋雨露啦啦一大阵摇落在我脸上头颈上,冰凉的又惊又喜。左寸人家种在屋后的都是燕竹,毛竹则种在小山丘上,燕竹只有大人的臂膊丝细,燕笋亦不像毛笋的毛茸茸,却像缎子的光致致。我总想用手去摸摸,但是母亲总说摸过的笋要黄萎,长不成竹子。尤其喜欢有风的早晨,微风佛过,竹子随风摇摆,发出嗖嗖的响音,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新月弧线。后来我怀想竹之疏,其原因或许在此,试想竹子密密皑皑,即使有风也难有自由摇摆之姿,更体现不出这种韧劲与轻柔。
      瞅一眼眼前的竹子,我明白了为什么大家常施以漠视之神,原因就在于密度过密,实在难以让人产生好感。且有风之时也不是轻柔的嗖嗖声,而是鬼哭狼嚎的刺耳的尖叫。那是风刺透无规则的竹之隙发出的鸣响。既而再想,或许也是因为好喜雨色的竹长在缺乏雨露的北京的春天的缘故罢。

- 作者: melodyzb 2005年04月12日, 星期二 19:42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鼾声记
      花居盆内终乏生机,鸟人笼中便减天趣;不若山间花鸟错集成文,翱翔自若,自是悠然会心。
     春雨淫靡,连续不断,东区花园的初开花蕾的桃花蘸上些许雨露,精神了不少。下午的一场激烈篮球运动,在冷风人难免显得颤颤巍巍。心想这般情景重复感冒恐怕在所难免。一个暖和的淋浴让颓靡的精神抖擞了不少。服下"泰诺",准备卧床不起,忽又觉得如此凄清幽冷之夜,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去上自习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果不其然,平素爆满的教四楼竟清淡得很,之稀稀松松的坐着几个看似困倦不已的同学。走进平素最习惯的4503,依窗而坐。当我渐入佳境之时,不觉得有人不断往我这边顾盼,此时我才隐隐听到一阵有节奏的声音,是鼾声!!!!而且就在我身后,成渐涨之势。只见他直面趴下,身体随着鼾声有节奏的起伏。如此肃静之教室,什么声音都没有,惟有震耳欲聋的鼾声,那将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
     此时雨声也恰巧停了,氛围更静了。俨然与"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此优雅肃穆之环境,也难怪该同学睡得如此深沉,如此投入!
     忽而又想,或许那人才是幸福的。累了便睡,醒了便学,毫无羁绊,飘然洒脱。不像我们休息之刻却辗转反复,学习之时却南柯一梦。我们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想沉睡了,所以就写到这里吧。

- 作者: melodyzb 2005年04月9日, 星期六 00:4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桃花
     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 
      如此慵懒的一日。
      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心境如此,难以裁定。也许是慵懒的天气加上倦怠的身心,于是,天空有点灰,却不是死般沉寂的灰,也不是雷雨前的阴森的浓灰,只是一点灰而已。
      然而早上的那株桃花一夜之间绽放如美人,倒使我着实兴奋了好一阵子。于是在一股久违的冲动下,我拿起相机,背起三角架,直奔花园。把所有的一切准备好后,透过那层镜头,安静得注视着眼前这片让人欣喜的花色,当一个物体在伴随着你的手旋转镜头而逐渐清晰时,有种不可言状的窃喜,更何况眼前是如此娇美之景色。
     人面桃花相映红。若有个皮肤白皙的女孩站在花下,可谓完美。于是,在东区花园翘首盼,摆好机位,等待着从行人中发觉她的身影。可惜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那个她没出现。此时,我想起了那首诗:
    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
    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 
    人生本是一场迷茫的梦,
    莫将我责怪。
  为把遗憾赎回来,
  我也去等待,
  每当月圆时,
  对着那橄榄树独自膜拜。
  你永远不再回来。
  我永远等待等待等待,
  等待你回来......
    此时只见一位白衣少女飘然而至,此颜此意,味道刚好!

- 作者: melodyzb 2005年04月7日, 星期四 22:5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清风迎面
     感伤之于我有如家常便饭,表之情绪虽颇有些低落,似苦大仇深,然实心却是乐观向上而充满期待的。我不害怕恶之凶煞,真正厉害的是善之恶,善之凶煞。
     世人多知恶的东西往往有大威力,如云恶煞,会惊得人分开顶门骨,轰去魂魄,不知好的东西亦可以有大威力,它使人直见性命,亦有这样的惊。佛经里描写如来现相,世界起六种十八相震动,竟像是热核炸弹投下的震动。但恶煞的威是威吓,惊世惊怖,使人藐小,好的东西则威如祥麟威风的威,惊是惊喜,使人飞扬。惟有好的东西亦发挥了大威力,才能使恶煞的大威力亦化凶为吉。
     我小时看花是花,看水是水,见了檐头的月亮有思无念,人与物皆清洁到情意亦是即是理性。友人说思想上她是感性的,而行动上却是理性的。每人皆有浪漫之情怀,却不是每人都会有足够的勇气将情怀变成存在。《红楼梦》里贾宝玉病重,和尚来说会医,袭人等把他身上带的通灵宝解下来递出去,那和尚接住手里只见玉色暗漠混浊,不觉长叹一声道,青梗峰下,别宋十五年矣,竟如此为贪嗔爱痴所困,你那本性光明何在也!我读此节,回味过来,真要掩泣,却欲哭无泪。浪漫终究会失色成柴米酱醋的平俗之物,然世间之人却不得不在世俗平淡中垂死挣扎用心良苦的寻找出浪漫的成分。此种行为虽不免落空,然终究是过活的需求。很多时候,人们是在没有意义的世上硬生生的找出意义的事情来做。 
     感伤之于我有如家常便饭,表之情绪虽颇有些低落,似苦大仇深,然实心却是乐观向上而充满期待的。我不害怕恶之凶煞,真正厉害的是善之恶,善之凶煞。俗称笑面虎,笑里藏刀,暗藏杀机。这是更深层次的恶煞。于它我无能为力,惟有任其宰割,随其屠戮。
     我极端感性却又极端理性,很多时候无人能说清自己究竟是完整的感性还是纯粹的理性。也许两者自生起便不是分开的。

- 作者: melodyzb 2005年04月6日, 星期三 22:5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心情
      旁观者终究只是旁观者,心的伤终究只能自己去医。

      前几天,室友说自己这两天总算缓过劲了,至少半夜醒来还能继续睡,不至于翻来覆去的失眠。话语之外透出几丝心酸。也立马让我回想起几年前的那段日子,禁不住又要以泪洗面。比邻之人与自家亲戚均说我像我妈,很小的时候我就经常见我妈妈哭成泪人的情景,每每这时我便手足无措,心慌意乱,但又不知道我该怪谁该如何应付,只会娇嗔的抵着下巴静静的看她,看着看着她也就不哭了。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古训禁锢了我们的许多感情的表达,在冒着违背常论的危险下,我渐渐养成偷哭的习惯,很不愿意有人看我落泪。于人面前我总是昂首挺胸,极力乐观,不愿让些许的伤感让人察觉。
      连哭三晚后我一直再也没哭过,忽然间很想念那种感觉,那种辛酸与无奈的刺痛。久违的事情总让我们充满怀念。渐渐的我又发觉其实自己并非无泪,只是很难有"burst into tears"的号啕大哭,而是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然而生生的把它咽回去。
      妈妈很久没有哭过了,家人说是因为我,因为我的些许成就让她变得坦然。我很感动,我喜欢被人期待的感觉。可惜如今...
      哥们的失恋让围观之人心疼不已却无能为力,旁观者终究只是旁观者,心的伤终究只能自己去医。
      我不知道我是否还是在等待,我不知道我是否还有心去等待,但还是有着绝望中的希望。翘首顾盼,人海茫茫,依旧我行我待,各司其职,于我无非彷徨的过人,寄希望于没有希望的事情好似一场注定失败的比赛,无奈的是我还是想看到最后。

 

- 作者: melodyzb 2005年04月5日, 星期二 20:4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怨东风
      伤是痛,痛亦是伤。惟有清泪如雨于僻静悠然之处潸然而下,愣得怎般心伤,愣得怎般安详,愣得怎般颓然。

      于学府中一住三年,只觉岁月荒荒,有一种糊涂,既然学无所成,回去亦是枉然。我每回遇到大事,无论是兵败奔逃,乃至加官进宝,或见了绝世美人,三生石上惊艳,或见了一代英雄肝胆相照那样的大喜之事,我皆会忽然有个解脱,回到了天地之处。像个无事人,一切至于一切仅仅只是一切而已。但遇到她,我第一意识就是:这回我完了。
      当着这般的大事,我是把自己还给了天地,恰如个端正听话的小孩,顺以受命。
      苏轼南贬,朝云相随,朝云原是个歌扇舞袖的女子,而在惠州时她只烧茶煮饭,做做针线,人世多少悲欢离合,亦只是这样寻常的日子,寻常的两个人。苏轼作她的墓志铭,只短短的一百字,大意为"这朝云几岁来我家,十五年来待我尽心尽意,是个知礼之人,她随我来惠州,某月某日病赝金刚经六如偈而殁,我藏她在此云。"人世可以这样的浮花浪蕊都尽,惟是姓名相知,我与伊萍水相逢,相距数月亦是行于无悔。
      数日之瞩目期盼相见,任凭狂风肆虐无忌,仍旧玉树般巍然屹立,岿然不动。过往之人或斜眼相看,或疑惑不解,于我均只是无谓的看客。那般心境,只缘于一个见字。然终究只是空白与苦待。
      诚然,沮丧之心近乎绝望,然于心却是少有的甘心情愿,死般的平静,纵然千斤巨石訇然而下,亦掀不起半点涟漪。
      伤是痛,痛亦是伤。惟有清泪如雨于僻静悠然之处潸然而下,愣得怎般心伤,愣得怎般安详,愣得怎般颓然。
      世事之无常,又岂是我的几滴眼泪所能改变的。或者拥柱任凭泪如泉涌,或者凄然静坐,让泪水只在框中闲逛,然不管哪般,最后都沉归入土,回归了天地之处。于是,终晓得有一种悲哀竟不是悲哀,单是肝肠寸断。余生20余年,看伤感之戏,又或却单是武断的感触,偶然也会潸然泪下,乃至写我自己或是他人的往事,眼泪滴在稿纸上的事,亦是有的。而对天崩地裂之灾难,人世的割恩断爱,要我流一滴泪总也不能了。可偏偏这次我泪了,坦然地泪了。
      基督说:"属于凯撒的归凯撒,属于上帝的归上帝。"竟不知属于我的归谁。

- 作者: melodyzb 2005年04月4日, 星期一 22:4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似乎我该忘记我是谁,似乎我该远离身边的一切,似乎我不是我。

 


我把自己的一度锁在盒子里,上上一把硕大的锁,把钥匙丢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那会,四处只响着一个声音:尘封它!尘封它!!而现在,却多了一个声音:打开它!打开它!!

苦闷。

无尽的苦闷。

彻彻底底的苦闷。

表面上的斗争仍在继续,而事实是第二个声音的那一帮早出了叛徒,把锁早就开过了。于是盒子里的小精灵逃了出来,把整个世界搅得一团糟。顿时,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现在已经很确定了,十分确定。我想竖起风衣衣领,深吸一口气,遥望远方然后坚定的走下去。只可惜没有风衣,自然没有了可竖的衣领,也就没有了那种坚定。

但愿所有的雾气都会散开。

 

- 作者: melodyzb 2005年04月2日, 星期六 23:5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